怒放在风区的“雪莲花”
-----记第八批全国学雷锋活动示范点新疆塔城公路管理局额敏分局玛依塔斯防风雪抢险基地“雪莲花”抢险救援志愿者服务队先进事迹
中国交通在线新疆塔城讯(通讯员李小华 刘乐报道)玛依塔斯风区位于新疆西北部塔城地区额敏县境内,每年七级以上大风天有150多天,冬季7-8级以上的大风极易诱发“风吹雪”现象,能见度极低,经常出现风雪封路和车辆、旅客滞留情况,是世界上罕见的暴风雪灾害地段。

新疆省道201线、318线从玛依塔斯风区穿过。塔城公路管理局额敏分局玛依塔斯防风雪抢险基地的人员在完成了夏季繁重的公路养护工作后,11月初来告别妻儿、告别喧嚣的城市,来到四周荒芜人烟的抢险基地驻守,一直到次年3月,一呆就是5个月。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多年来,他们忍受寂寞,执著坚守,舍生忘我,克服恶劣天气带来的不利影响,在一次次暴风雪的搏斗中,抢时间、赢先机,全力保障省道201线、318线103公里风雪路段道路的畅通,保护着无数行路人的生命安全。
践行志愿精神,扛起救援大旗
为更好地推进玛依塔斯防风雪抢险基地学雷锋活动,这群人志愿组成“雪莲花”抢险救援志愿者服务队,推行“有困难、找道班;抢险救援、找‘雪莲花’”的服务承诺制,发挥“哪里需要,哪里去”的突击队作用,肩负着玛依塔斯风区除雪保通、抢险救援工作。为了能更好的服务过往司机旅客,基地的值班电话室24小时开通,接听群众咨询路况及求救信息。每一次救援都是一场生死考验,是冒着生命危险在救人。

暴风雪里19小时煎熬
2014年2月6日是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许多人开着车踏上返程。17:30许,玛依塔斯刮起8至9级大风,大风卷起地面积雪,漫天飞舞,能见度极差,部分路段出现了积雪。省道201线34公里处拥挤着许多车,把垭口路段堵得水泄不通。

李长青和李江开着抛雪车前去,遇到前面的堵车,想倒回去进行拖拽,尾随在除雪车后面的车辆把路堵死,抛雪车无法动弹。李长青下车,从后至前,一辆一辆疏通车辆,半小时时间,冻得他3次进到抛雪车里取暖。他请求基地增援,下车探路,用对讲机给李江导航,进到抛雪车里时,头套上裹着一层冰雪,他脱掉头套,用毛巾擦掉脸上的冰水,把头对着暖风口吹。粘在棉衣上细雪化成了水,他缓过来,又跳进暴风雪里,进进出出几十次,棉衣湿了又冻,冻了又湿,硬梆梆的。

7日1:00许,阵风达到了11级左右,气温更冷,对讲机也冻得用不了了。他只好自己下车探路,太瘦的他被大风吹的踉踉跄跄,很是害怕。前来增援的队员也跳进暴风雪里参与救援,2、3人一组,相互搀扶,艰难地走到滞困在雪窝里的车辆,有的车周围积雪很厚,小车的车门没法打开,他们就用备用铁锹挖开车窗旁边的积雪,车里面的旅客从车窗口爬出来,在他们的引领下,转移到来营救的越野车里。
2点多,他顶着刺骨的暴风雪,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高低不平的雪梁上,不知道摔了多少跟头。凶猛的风雪见到领口、袖口和鞋口,就往里面钻,冻得受不了时,就钻进车里,脱掉湿透的鞋和袜,把脚放在暖风口处烤。身体缓过来了,再下去救人。
3点多钟时,他实在是站不住了,害怕被风刮跑,就趴在公路上,贴着堵在风区的车辆,在公路上一米一米地爬行,爬了50多米才到除雪车里。
13:30许,经过19个多小时的紧急施救,才把滞困在风区的957名旅客营救至安全地带。回到基地时,所有抢险人员的棉衣、棉裤、棉皮鞋全都湿了,一部分队员手、脚冻伤。
身经百战也害怕
多年来,“雪莲花”抢险救援志愿者服务队参与除雪保通、抢险救人上千次,许多队员身经百战,经验丰富,也有害怕的时候。
2021年1月22日晚,省道201线玛依塔斯路段、省道318线玛依塔斯至乌雪特乡政府路段遭到13级大风猛袭,117名群众被困在风区。
20:30许,正准备吃完饭的队员接到求援信息后,立刻上路。大风裹挟着大雪漫天飞舞,能见度极低。坐在驾驶室里,外面白茫茫一片,极难辨清方向,只能偶尔看到公路上方诱导标的箭头。

有的队员下车摸索着寻找诱导标杆分辨位置,用对讲机指挥除雪车缓缓前行。风雪中,气温下降至零下30摄氏度,风又急又大,带着雪打得脸上生疼,不一会儿就被冻得全身麻木。
半夜,乘坐巡道车的巴图散下车营救滞困车辆上的群众,大风把他吹了一个大趔趄,顺风跑出去20多米,有着上千次抢险救援经验的他立马趴在公路上,看不到除雪车顶上的爆闪灯,脑袋一下子懵了,顶风爬行,不停地辨认路面位置,匍匐了20多米才来到除雪车跟前,使劲全力上了车,惊魂未定地说:“如果再远点或下了路基,估计今晚就死在风区了”。

看不见路时,他把前车窗打开些,下车后立刻抓住前扶手,辨识车的位置,用对讲机指挥别尔克·叶尔兰开车徐徐前行。
23日中午,被困人员全部获救,无一人伤亡。许多队员的手冻肿了,有的队员在走廊里脱掉棉衣、棉裤,放在暖气片上烤,有的队员饭也不吃,回宿舍睡觉去了。
据悉,那天的风速为36.7米/秒,瞬间极大风速达到了44.0米/秒(14级风力为41.5~50.9米/秒)。
发扬“钉子”精神,克服困难保畅通
塔城公路管理局额敏分局玛依塔斯防风雪抢险基地配备各类机械设备12辆,基地离县城约44公里,所有的队员各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他们克服种种困难,坚守在风区保畅通。
“深更半夜看到兄弟姐妹的来电,头皮会发麻。”多功能除雪车驾驶员张红强如此说。去年单位组织体检,43岁的张红强的报告单上多项数字指标超出正常值。血压值的高压189,低压138,尿酸高达470,脚趾经常疼痛,药不离身,是典型的病秧子。医生嘱咐他不能熬夜、不能疲劳、不能受凉。

二十多人的食堂不可能为他一人开小灶,遇上嘌呤高的食物或忌口的饭菜,他不敢吃,回宿舍吃些水果或零食。水果不能长时间存放,他经常会趁着巡道的机会,搭乘巡道车去20公里远的霍吉尔特乡买一些水果、零食。许多驾驶员从县城回基地,包里装的是烟和饮料,他的包里除了水果、零食就是药。
他的父母是农民,住在农村,年龄都超过了七十,父亲患有帕金森病,母亲有三高,媳妇是职高老师,儿子才9岁。媳妇气不顺或儿子调皮捣蛋时,就打电话把怨气撒在他身上,他只能默默地忍受着。
副队长阿里木江·达吾提今年50岁,在玛依塔斯风区摸打滚爬了近20年,基地所有的机械、车辆都能轻松驾驭,女儿上大学,儿子上中学,妻子在离家二十多公里远的霍吉尔特乡当老师,年迈的母亲和他小姨住在一起;巡道车驾驶员曹玉亮今年49岁,家在塔城,母亲八十了,身体状况更差,大儿子上小学,小儿子上幼儿园,媳妇在药检所上班,抱怨也不少。他本想跟领导反映情况转到县城除雪保通,在县城除雪保通的驾驶员的年龄都比他大,身体比他还差,他实在是张不了口。

45岁的轮推驾驶员周四海开的白色轮推2010年在阿图什公路管理局服役,2019年调入额敏公路分局,机械老化、易脏,除雪时振动大、噪音也大。连续除雪十多个小时,颠簸的腰酸背痛,脑袋闷闷的,耳朵嗡嗡的,听不到说话声,饭也吃不下。
他患有严重的鼻炎。使用柴暖时,热气使车前窗玻璃凝结成水晶体,结冰,影响视线,需要把侧窗打开透气。遇冷,鼻子、眼睛瘙痒难耐,喷嚏打个不停。在寒冷的风区里作业,上半身过的是冬天的日子,下半身过的是夏天的日子。
轮推的驾驶室门离地面有两米多高,爬梯很容易被冰雪裹实。风雪天气,上、下机械,开、关车门是件很困难的事,体力透支时,更充满着危险。2019年除雪时,他一不小心从爬梯上摔了下来,左腿摔断,在家休养了半年。
轮推跑得慢,作业时更慢。去远一点的路段除雪,午餐时间赶不回来,车里要备上食物和水。大风天气,风区异常寒冷。出车前不敢吃、喝的太饱,更不敢吃辛辣的食物,渴了也不敢多喝水,如厕太麻烦了。小便时迎着风弄的脸上都有,背着风漩的满身都是,侧着风衣、裤上也沾满了尿液,在柴暖的烘烤下,异味很大。大便被憋的实在受不了才去,风雪遇到阻碍物就变成漩雪,围着人转,使劲往秋衣秋裤里钻,十秒钟就把人折腾的受不了,只能草草了事,兜上一些雪沫回到驾驶室里,融化后秋衣秋裤变湿,甭提有多难受。许多时候都是硬憋着,回到基地就往卫生间跑。半路上拉肚子,简直是一种折磨。

除雪时,有的路段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路边。晴天,白雪的反射光很强烈,时间一长,眼睛酸胀、流泪,视角很容易疲劳。回到车库看不清东西,静上十几分钟视力才能恢复正常。最害怕打路边雪,驾驶室高,看路面有一定的视角差,无法判断路边缘,轮推一不小心就下了路基。被积雪掩盖的涵洞台帽是最大的隐患,怼上后,对人、机车都造成损伤。
路上的风吹雪很瓷实,抛雪车、雪犁根本吃不动,轮推就打前锋,把硬雪推松,抛雪车再清理干净。看到路上有废弃的金属片、塑料等硬垃圾,就要下车把这些废弃物清理到路基下,如果被后面作业的抛雪车卷进去,极易诱发机械故障。
途经风区的司乘人员衣着单薄,小车滑下路基后司乘人员,坐在驾驶室里等待救援。他们要背躺到雪地里挂拖车带,用轮推把车拉拽到公路上。大货车下路基,司机在路边挡过往的大车救援,时间稍长,冻得哆哆嗦嗦,行动变得迟缓、僵硬。他们就要从轮推后面取下十几公斤重的粗钢丝绳,挂到大货车上,手常被钢丝绳上的钢刺扎的冒血。

“雪莲花”抢险救援志愿者服务队员都是最最普通的养路工人,他们不分昼夜除雪保通、抢险救人。二十多年来,累计清除积雪2.15亿立方米,冒死救援滞困在暴风雪中的过往群众10万人次,从未发生一起因抢救不及时而导致司乘人员冻伤、死亡的事件,用实际行动践行“奋行、畅行、先行”的公路人精神。多年来,荣获了“2020年感动交通年度特别致敬人物”、“自治区优秀志愿者服务团队”、“伊犁州工人先锋号”、“自治区交通厅抗雪灾保交通先进集体”等称号;也涌现出全国先进工作者巴图散、交通运输部劳模李长青等一批先进人物;墙上挂满了被困群众、单位赠送的锦旗是最好的见证。
玛依塔斯茫茫的风雪路上,身穿橘红色“雪莲花”抢险救援志愿者服务队员的每一个身影,就像一朵朵雪莲花,凌寒怒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