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漠风里放歌的戍边人 ——评唐志文先生诗集《胡杨之恋》
一位诗人自大漠孤烟中走来,写下《胡杨之恋》诗集,他被另一位诗人张三里称为“抒写岁月情歌的行者”。一篇篇诗词是他追梦留下的种子,生了根,发了芽,开出绚丽的花,最终结了果。他是塞外大漠的戍边人喀什垦区公安局工会副主席、一级警长唐志文,也是新疆生产建设兵团作家协会会员,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摄影家协会会员。第三师图木舒克市作家协会会员,第三师图木舒克市摄影家协会副主席,第三师图木舒克市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唐志文作为三师图木舒克市的一名文艺工作者,曾迷失在文字的丛林,又不止一次的找到出来的路,因为他信仰着属于自己的阳光雨,即使身处新疆——离家万里的地方,图木舒克市是诗人的第二故乡。
谈起新疆,首先让人想起大漠风光,历史上无数诗人、词人写下赞美它的诗篇。为了那醇香的葡萄美酒,也为那异域风情的美人。走进新疆,你会发现,浩荡长风把乐谱描写在山的衣裳,粼粼碧波把雪峰镶嵌在心的深处,灿烂阳光把彩纹刻在水的身上。这些都美得令人神往,无论是人还是物。新疆地大物博,美的东西太多太多,说不完也道不尽。图木舒克市也是其中之一。
图木舒克在维吾尔语中的意思是“突出的一角”,这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名字,也是个很有意义的名字。图木舒克市位于新疆西部,从地图上看,塔克拉玛干沙漠向西突出一角,正是图市所在的地方,漫漫黄沙因为图市的存在停下了张狂的脚步,随处可见的胡杨守卫着这片土地。胡杨树林夏季绿意浓浓,秋季金风飒飒。就连枯死的胡杨也顽强的屹立在那,不愿倒下。倔强坚定一如扎根在此的老一代兵团人,他们的面庞在岁月的催促下爬满皱纹,但眼睛清澈如初。让人忆起:原来,那些扬起风沙的背影,也曾是少年。
唐志文诗人在他的诗歌里对兵团人的赞美毫不吝惜。诗集第三卷《托云之歌》中的诗篇《读兵团三师》既回忆了往昔兵团人的坚韧不拔,又对后辈寄予无限期望。他写下:“在祖国大西北,有一湾亮眼的绿,有一抹迷离的黄,有兵团屯垦戍边的故事,有兵团战士踏破荒原的足迹……”绿与黄的色彩对比鲜明,文字好像活了起来,在脑海中自动绘聚成图画,我见证了图市的崛起。他写道:“掀开绿洲起源处铮铮铁骨兵的底色沿着沙漠滚烫无边的纹理探寻新城崛起中脉搏生生不息……”文字所蕴含的力量直击人的心脏,直白热烈如团团火焰,冬日的严寒似乎在它面前消失了,让人不禁发问:是春天到了吗?
没有人会怀疑诗人对大好边疆的热爱,对图市的热爱,他把那份爱写成了诗篇,恨不得对全世界宣而告知。“千年胡杨是她坚毅的品格西海湾是她动人的眼波叶尔羌河是她浩荡的长歌……”这是图市在诗人心中的样子,如果不说这描写的是大漠边疆,我还以为到了烟雨江南,字里行间皆是柔情与浪漫。可见作者的高明之处:江南儿女的细腻与大漠的粗犷融合的很好。
从古至今,边疆在大多数人眼中似乎是荒凉的,萧瑟的,是硝烟弥漫,兵戈相向,春风不度之地,与江南是两个极端。可在品读唐志文老师的诗时,我窥见可满篇的春意,生生不息。他描写风中的雪花:“她是无与伦比的,爱神和天使,指引我们,与春天有个约会……”这不禁让我联想到了唐代诗人韩愈的《春雪》:“新年都未有芳华,二月初惊见草芽。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后两句和唐志文先生的诗有异曲同工之妙。或许是冬的执着,感动了春天。是春的渴望,滋润了心田。是风花雪月,烙印着浪漫。是春色满园,让江南与大漠相连。春天是一段旅程,也是很多人的青春。
唐志文老师在《胡杨之恋》诗集里写的东西很多,随心所欲写下的诗篇将回忆珍藏。可见,他是洒脱而自由的。岁月忽已暮,他用文字记录他的青春,一个字便是一个脚印,是一段路程,千千万万的字成了一本书,那是一个人的人生。他在大漠里走走停停,寻找着绿洲,慢悠悠哼着不着调的歌儿,将喜怒哀乐渲染在纸上,待得有缘人垂青。(新疆政法学院 瞿媛)





